农历九月初九是中国传统的重阳节,国家于1989年将其定为敬老节。提到重阳,还有这样一个传说:东汉方士费长房,有一天对他的弟子桓景说:“九月九日,你家将有大灾,若要避免,可做一个小布袋,里面装上茱萸,挂在手臂上,登上高山,饮菊花酒,便可消灾免祸。”桓景听了他的话,于九月九日清早,带领全家登上高山,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到家一看,家中的牛、羊、鸡、狗全都死了。从此,每逢九月初九,人们就登高避邪。另外,“高”有高寿之意,人们认为“登高”便可长寿。通(通州)如(如东)地区无山可登,昔日一些人就以爬土丘、登寺塔来登高远眺,饱赏秋景,愉悦身心。如掘港的碧霞山(又名土山),丰利的文峰塔,木并茶的北山,石港的土山等便是当地百姓登高望远的好去处。
除此,人们还用吃重阳糕来象征登高。因“糕”与“高”同音,且有生长、向上、进步、高升之意。古人九月用新收割的稻米粉与黍米粉“合蒸日饵”并以之祭享先人的尝新品。《隋书·五行志上》所记童谣“七月刈禾伤早,九月吃糕正好”便是此事。
重阳糕又称花糕、菊糕、五色糕,制作的方法也颇多。主要原料为糯米粉,也有用芦禾祭屑、玉米粉的。将这些粉屑磕(即放在石臼内舂碎)好后用水拌和,摊铺在蒸笼上蒸熟。蒸笼上有箱格,这箱格有正方形、长方形、菱形等多个形状。蒸出的糕除形状不同,也有“糙花糕”、“细花糕”与“金钱花糕”之分。“糙花糕”粘些香菜以为标志,中间夹上青果、小枣、核桃仁之类的粗糙干果;“细花糕”有三层、两层不等,每层中间都夹有较细的蜜饯干果,如苹果脯、桃脯、杏脯、黑枣等;“金钱花糕”与细花糕制作基本相同,只是形状较小,如金钱一般。讲究的重阳糕要做成九层,像座小宝塔,上面还做上两只小羊,以符合重阳(羊)之意。
家乡的重阳糕大多为清一色的糯米屑糕,再掺和一点籼米粉,以减少黏性。将糯米屑放在有箱格的蒸笼内蒸熟之后,拎起垫底的笼箱布,将糕倒扣于桌面上,稍微冷却片刻,涂抹上赤砂糖,在每块糕体上插一面三角形的红绿小旗,叫重阳旗,为的是辟邪祛灾。重阳糕色彩悦目,甜糯松软,是老人与小孩十分可口喜爱的糕点食品。只是这蒸糕笼箱是特制的,一般人家不便置备。城镇多为饮食糕点店代蒸,乡村有的数户合一笼轮流着蒸,大多村民则进城花钱买回品尝。(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