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乐业篇
虽然不是所有的新移民都能有以上三人那样的成就,但是,赶上了克林顿和小布什两届连任政府十几年的繁荣经济,在完成了在美国的高等教育之后,一个稳定的工作,就代表着一份可观的收入。正如那里的人所说:“单就一个技术层面的人才而言,如果谈到挣钱生活,美国无疑是最上选之地。这里的第二代移民们,在这几年当中很多人都已经从美国大学毕业走上了社会,他们得到的劳动报酬实在是大多数作为他们父母的第一代移民想都不敢想的。”
华人新移民尽管多数的职业是当地人不那么抢手的,比如大学里的教师、硅谷里的编程人员等,但是,你必须承认,有了这样的职业,就有了新移民在那里稳定生活的保障,这是很多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通过奖学金出国留学人员的当前生存写照。尽管与本土中产阶级相比,他们时常也会生出“二等”境遇的感受,但在去年由次贷而生的金融危机席卷而来之际,新移民也会庆幸自己恰是由于处在偏于峰谷位置而较少经受冲击。关于他们的生活现状,从他们博客中的自述就能观斑现豹。
水影儿的博客在“漂圈”里是颇有人气的。
美国的中国老板都是工作狂?
我家邻居住着一位在美国大学任职的中国教授。此人来美多年,在当地华人社区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凝聚力。
有一天傍晚,我在小区陪俺家小朋友闲玩儿的时候,偶遇他和太太正在散步。
“想不想跳槽啊”。他向我走来,直奔主题。
他向我推荐的是一位刚来此地就职的华人教授STEVEN。STEVEN毕业于国内外名校,来美国也有一定的年头了。但他初来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很想雇用一位在本地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来帮助他从零开始建立起实验室。
“帮帮忙吧,STEVEN人很不错的,课题也很好”。我的邻居这样向我说道。
真巧,那段期间,我自己的题目进展不顺,基本要走进了死胡同。我也确实在留意着合适的机会。听他这么一说,我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
上班的第一天,STEVEN就向我提出了要求:我们要在一个月后,不仅要让这里运转起来,而且还要开始出数据。
天哪,这简直是深圳速度。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工作状态。
我的办公桌上,摆满了美国各大公司推销员赠送的产品目录和从网上查到的各种比价资料。我圈圈划划加上不断地请示汇报,最后,我以大跃进的速度,把所有的订单都送了出去。
“一个月后出数据。”
一想起这个,我几乎片刻都不敢休息。于是,在等药品试剂期间,我开始着手研究我们要常用的实验方法。偶尔,我也会去端详那几台还没有原材料的机器。对了,差点儿忘了说,我还要经常给厂家打电话,让他们安排来人调试机器,现场演示机器说明。另外,每隔一天,我还要去动物房看看那些被变种的小老鼠们是否还依然健在。每天,光是处理这些杂事,我就忙得不亦乐乎。有时候,我刚想坐下来喘口气读点儿文献时,STEVEN又开始说话了:“你能不能去趟图书馆,给我复印几篇文章再借本书回来?”。
那时,我在国内听过一句话:“领导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把这话用在这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咱啥都别说了,一路小跑直奔图书馆去吧。
就这样,经过一些准备工作,实验室开张了。“一个月后出数据” 也终于变成了现实。
不过,这时候,我家里的领导开始说话了:“你现在怎么比咱邻居的那位教授回来得还要晚啊?”是啊,我也感觉到了,自从给这位中国老板打工以后,每天我至少要比以前多干两小时,而且还是高强度的。“高”处不胜寒,要是因此亏待了家里的小朋友,那是不行的。
就这样,在我任职三个月时,我再次跳槽。
其实,STEVEN这人还是很不错的。我离开他实验室那天,我们还一起出去吃饭话别。他初建实验室,肯定需要大家玩儿命地干。这样的工作强度,只是不适合我而已。
不管怎么说,在美国任职的华人教授,都是当年留学生中的精英。做为少数族裔教授,在拿到终身教授职位前,他们不玩儿命干,不行啊。
下面这篇博客是陈九写于去年年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