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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故乡的老腊肉
文/有才
“红萝卜,蜜蜜甜,看到看到要过年。”每当听到这一首熟悉的儿歌唱起的时候,过年的情愫就开始在心头萦绕。特别是故乡的那种黄灿灿、亮晶晶、肥而不腻,口齿留香的老腊肉,更让人思念不已。 冬至一过,城里许多人家的阳台窗门上又挂起了一串串香肠,一块块腊肉,给沉闷的大街小巷平添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为了制作这些香肠腊肉,腊七腊八,楼外的地角院坝就开始处处冒烟。那弥漫的烟雾要持续好几天。挖一个坑,上面放上一个废汽油桶,将那些已经风干了的香肠腊肉塞在里面,顶上再用破棉絮、废纸板、竹锅盖之类能透气的东西蒙住,便在坑里架起火就烧。但坑里的火却不能用明火,而只能用暗火,就是那种只见冒烟不见火焰的火。烧火用的燃料,多半是广柑皮、柑桔皮、花生壳、核桃壳这样一些带香气的东西,以柏树枝为最佳。于是冬腊月农贸市场上便有专卖柏树枝的农民。自制香肠腊肉,费工费时,市民们却乐而为之,原因有二,一是市场上的假货歪货太多,买的怕上当;二是熏制香肠腊肉的过程本身就蕴含着盼望新生活的底蕴,每逢腊味飘香的季节,人们心里总是充满了丰庆和企盼的。 故乡的那种老腊肉与市民们熏制的腊肉不同,它不是腊七腊八才现做,而是常年挂在灶房屋架上熏制,农村一般不烧煤,更谈不上烧天然气,做饭都是用柴草,哪天不是烟雾尘尘?而且乡亲们做腊肉用的猪,都是那种被当地称为“地油子”的土种,从不用肥猪粉催肥。再则加工的方法也不同,有的在熏制前还要加上适当的盐和香料,因此吃的时候回味无穷。故乡的老腊肉质地鲜美,但外表却极为丑陋、漆黑的锅底,坚硬的石头,烟熏气冲鼻。只有在将它扔进炉火中烧燃,然后再浸泡在淘米水中洗净,脱下丑陋外衣后才能显出来面目。待煮熟切细端上桌以后,吃上一嘴,马上就会感觉到有一种浓浓郁郁、沉沉醇醇、滋滋润润的鲜美荡气回肠,让你一辈子也挥之不去。 随着春节的临近,那种对故乡老腊肉的思念之情越来越强烈,有时甚至到了垂涎欲滴的境界,是故乡老腊肉的鲜美诱惑着我,还是因为浓浓的乡情吸引着我,一时也很难说清楚。反正我已拿定主意,春节放假期间,一定要带上妻子儿女到故乡去走一遭,一定要再好好品尝一下故乡的老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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