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年我们计划要回钥匙的老家西班牙和我的老家中国,所以钥匙一年一个月的年假是不能动的。这样3月中我只能自己单独去学滑雪,钥匙在周末的时候来接送我。
精打细算的准备工作
对我来说,学滑雪的第一步就是先准备滑雪用具。
等到法国圣诞节后打折的第一个周末我们连忙去商店买所需的滑雪用品:滑雪装、厚长袜子、滑雪眼镜……这些都是滑雪所必备的,缺一不可。我们去的时候,打折滑雪装中选择的余地已经不多了,我只好选了一套红色的,红色醒目,在滑雪场地如果跌倒,别人也好提早做躲闪防备。
在法国,每年有两次全面打折的特殊日子。几乎所有的商店都有不同程度的折扣。所以消费者都等到这个特殊的时间进行大量采购,商家也趁机清除存货,大家各得其乐。
每次打折的第一天很多客人会蜂拥挤满各个商店和超市。记得上学时小程和其他留学生的一次疯狂举动。为了买到家乐福限量打折的几个手提电脑,他们抱着睡袋通宵未眠排在家乐福门口。据小程回来讲述,当清晨家乐福的卷帘门刚开到半截,所有的人都弯着腰一拥而入,场面一片混乱。去的三个留学生只抢到一台电脑,小程什么也没有捞着。
所以打折前3天我是不敢去的,商店里整一个热拼战场。我往往等到大家都抢得心满意足之后才去捡捡人家挑剩下的,至少落个清净。
装备就绪,还得联系住宿。我们联系了一家经济实惠且离滑雪场地不远的家庭旅馆。由于我是同钥匙的一对夫妇朋友一起去,所以我们合租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房子里面十分齐全:厨房里有电炉、烤箱、冰箱、洗碗机、锅碗瓢盆应有尽有;厕所、浴室、卧室。唯一和旅馆不同的地方是,自己得带毛巾、床单和被套,而且离开的时候还得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房租一周4000元人民币,大家平摊。如果是住旅馆,光房租1周下来至少得多花两倍的价钱。反正大家都是开车来,所以带几个被套不算什么。另外的好处是我们可以自己在厨房里做饭吃,不必每顿都下餐馆消费,这也省下不少。虽然家庭旅馆就像是夫妻店,但从性质上来讲也是属于公司一类,必须要向国家缴纳营业税和所得税的,但是没有聘请员工,所以他们的费用会少很多,因此房租也相应少很多。这是为什么客人须自己备带消费用品及做清扫工作的原因。
由于房租相对便宜及设备齐全,很多有小孩的家庭特别喜欢家庭旅馆。我们对面房间住着也是来滑雪的一家人,一共5个成人、1个婴儿和2只小狗。每天吃饭的时候,我都能闻到对面的房间飘来香香的饭菜味。
我的教练和同学
法国的滑雪小镇有100多个,我们所到的城市叫CRETBENI,附近有著名的滑雪场地LACHAPELLE D’ABONDANCE。到达的当天是周六,我们很顺利地找到落住的地方,同时也很快租到了滑雪器材。
在租滑雪器材的地方,店主给我们唠叨了半天,说现在法国的滑雪器材生产厂家生意一落千丈,都被中国工厂抢去了。我一句话都没说,店主以为我是日本人,还拿出很多日本流行的款式给我看,我理也没理叫钥匙快走。
随后我们到了法国滑雪学校ESF给我报了名,学期一周,从周日下午到下周五下午结束,每天1个半小时课程,学费共770元。
钥匙提醒我说:“你要注意,这里的教练是出了名的讨女孩子喜欢,你不要上当才好。”
周日到了现场,教练有男有女,刚好我分到的那一组的教练是个帅哥。我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这几天钥匙老在念叨,“最好教练是个女的。”难怪他担心,我们的教练叫艾瑟维,30岁出头,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皮肤古铜色,头发短短的,总之怎么看怎么帅,女孩子不喜欢才怪呢。
我们班里一共有8个同学,除了一个原籍是马达加斯加黑人女同学妮可和我同龄,其他人年龄都在40~70岁之间,真是中老年班呀。其中有两个男同学已经退休,头发都白了,但学得跟我们一样一丝不苟,自然也跟我们一样摔得一丝不苟。但他们两人都坚持下来了,让我不得不佩服法国夕阳红一族的勇气。
在我眼里,以为60岁以上的都是老年人,但是法国老人是不服老的,60岁以上照样开车的遍地都是。钥匙的爸爸今年77岁,还坚持戴头盔着竞赛装、每天骑1~2个小时的自行车,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大家互相介绍认识,各类职业的都有:厨师、退休教师、政府职员、店员、工人,还有我这个自称做商业的,但唯一相同的是大家都是过来度假的。而所有的滑雪教练都有双重职业:每年从11月份到第二年4月份的滑雪季节他们是滑雪教练,和市政府的滑雪学校签订工作合同。其他非滑雪季节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不过大多数都是从事跟木头有关的职业,这里的山多,木头也自然多。艾瑟维是做木雕艺的手工者。
[1] [2]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