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使得中国人团结起来
以前,大家虽然同在一个芝马圩上,但彼此来往不是很密切,有时甚至还有点排斥对方。记得当时我在中华小学读书,后来福清人提出自己也办学校,因此所有的福清人都转到了这所学校,学校很小,老师只有两人,就是校长和他的妻子。教室是沿街的两个店面,几个年级的学生同挤在一间教室里上课,后来虽然搬了几次地方,老师也增加了几名,但总觉得会差一些什么。
抗日战争爆发后,所有的中国人都有同样的感受,大家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为祖国、为抗战竭尽全力。我和学校的老师一起也到了街上,通过卖自己做的蛋糕,来为中国筹款。
不久后,真正的日本人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他们目光凶狠,看到路人都要盘问,随意殴打他们认为看不顺眼的人,尤其那些没有给他们行礼的人。
如果父亲不是在做赊账的生意,或者这种生意不是他的唯一方式,那日本人占领印尼时,我们家也不至于陷入那么深的困境中。此时家里几乎就没有了家底,但为了生活下去,父亲还得重新开始,挨家挨户收购厨具和一些如毛巾茶杯之类的日常用品,然后再将这些东西转手卖出去。
在日本人统治的时代,人人都担惊受怕,尤其做生意的更是要小心谨慎,一旦出现差错,危及的就是性命,因此父亲只好选择那些比较安全的买卖来做,但所得的利润少得可怜。
因我的婚姻与父母有了分歧
见到家里遭遇到困难,我背着家里找学校的老师,希望能让我到学校当老师,这所学校很快就答应我的申请,工资是每月40元,这是一份不错的工作,让我高兴得不得了。
哪想到,父母和亲戚都反对我到学校当老师,他们担心我会被日本人看中而惹出麻烦。因为在此之前,我就差一点被日本人“征”走,后来是托一位懂日语的中国人去说情,我们这批中国女孩才获得“免征”。
于是,万隆的几个亲戚和朋友将他们的孩子集中起来让我来看管,这也算是当了一阵的老师,我也能为家里增加点收入,同时又可以不“出头露面”。
在那战争的年代里,很多芝马圩的人家都想让女儿早早的嫁人,目的是避免受日本人的骚扰。父亲也有这样的想法,他很早就在为我的婚事忙碌着,他既想女儿赶快出嫁,但又不想草草了事。
很多家境富裕的人家都上门提亲,父亲在其中精挑细选,当然他基本都是以家境好坏来做标准,人品及长相则排在其后。
那时,我也有自己的标准,恰恰与父亲的顺序颠倒,因此每次父亲介绍的人都我都不满意,而我想要的,父亲又觉得不好。
这可能是我和家里的分歧,没想到这个分歧让父母对我感到伤心和失望。
嫁给比我大12岁的男人
我在家里是老大,下面还有几个妹妹和弟弟,但父亲却很在意我,也许我是唯一出生在福清老家的孩子,或许我善解人意,得到了父亲的宠爱。
可能是我遗传了父亲许多优点,同时也传承父亲固执的毛病,因此坚持自己的选择成了我很难改的性格。
有一次,因为婚姻的事,我惹怒了母亲。母亲一气之下要赶我出门,我也毫不示弱,起身就要出去。父亲知道我的脾气,死命把我拦住,恳求我不要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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