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双宁书法的文化情结

文、图/ 陈建明
“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
唐双宁先生尊爱孙中山的这幅对联,并以为一生之楷本
2009年,温家宝总理在西班牙塞万提斯学院谈到中国传统文化时说:“一个民族要兴旺发达,就不仅要有人脚踏实地,埋头苦干,更要有人遥望星空,坚守精神家园。这样的民族才有希望,才能克服前进路上的艰难险阻,才能有光明的未来。”
唐双宁先生,自1982年毕业于辽宁财经学院(今东北财经大学)以来,一直任职于金融界。现任中国光大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的他,亦是第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他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全部奉献给了中国文化的精神家园,并在书法艺术的家园种植了奇葩。在浩瀚的书法艺术的领域,他至诚至性地恪守了40多个春秋,“铁杵磨针”,也磨出了自己独特的见解:“书法功夫,重在书外的精神修炼。是心为天,是心生情,是心作书”。他对书法也诠释了新的内容,“书法是以汉文字为对象,以笔墨纸砚为工具,以书外功夫为基础,用以宣泄情怀、创造美感的一种艺术”。
耕耘自有收获。学术界对于唐双宁先生的书法及诗文多有赞誉。获加拿大皇家学院院士唯一的华人、南开大学特聘教授叶嘉莹先生在2004年1月8日致唐双宁的信中说:“我确实为您之才华、气魄、识见所震撼。您的《论书法审美》之高见,所标举之书外功夫、宣泄情绪与创造美感之三项基论则极具同感。《论李白的悲哀与幸运》一文,与我多年写的《说杜甫〈赠李白〉诗一首——谈李杜之交谊与天才之寂寞》一文所论颇有相近之处。我最喜爱的是您所写的《闾山》、《镜泊湖》二文,天地造化钟此灵秀,得您之妙笔结合一己之才情、襟抱与文化史地之学养,写出如此动人之妙文,真可谓湖山有幸。您的书法得毛主席之神,而您的诗则与李太白之才气横溢颇有相近之处”。
唐双宁先生以书法的载体来完成文化精神的追求,并以真、善、美的信念完善自我。其作品先后在国家博物馆、中国美术馆、荣宝斋及日本、美国等地展出,并被人民大会堂、国家博物馆、军事博物馆、钓鱼台国宾馆、周恩来纪念馆、朱德纪念馆、郭沫若纪念馆、张大千纪念馆、吴昌硕纪念馆等数十家机构和博物馆收藏。为纪念长征胜利七十周年,他将毛泽东在长征中创作的八首诗词书写了几百幅作品,并遴选了56幅作品在中国美术馆展览。通过重走长征路,更是激发了他书法创作的热情,也深刻意识到书外功夫对书法创作的重要性。
长征精神,是牵系唐双宁书法精神和文化情结的“红飘带”
正如北京大学教授杨辛先生所说“唐先生所追求的是一种艺术的境界,是心灵的艺术、精神的产品。”
长征是一种精神,是一种文化。
双宁先生是这样理解并用心、用生命去体验长征的。他亲自重走长征路旨在向社会呼吁,“重走长征路不是恢复过去的物质生活水平,而是寻找一种精神,是为了建设和谐社会这一新的长征。”。他自己就是严于律己地将长征精神贯通他的领导艺术和书法艺术之中。他在深刻研究毛泽东《长征》书法的74个字之中,恍然大悟,这些神妙的文字,简直是天兵神将,在一路护佑红军,从万水千山走到了尽开颜。有忽如斗牛,如胜者王的酣畅;有忽隐如游鱼,如敌进我退的幽默;“万水千山只等闲”,一句有摧枯拉朽之势,“千山”二字连在一起如众山起伏连绵,“闲”字左右两竖如二柱擎天。他一直在崇敬的激荡心潮之中走完长征路,在亲临环境的险阻和领略了红军的精神内核之后,领悟长征不仅仅是“雪皑皑,夜茫茫,高原寒,炊断粮。红军都是钢铁汉,千锤百炼不怕难。”的物质存在,更是革命理想高于天的颂歌。长征讴歌了人们对先烈英雄们无尽的怀念,“中国英雄们的长征,是中国人民的史诗,也是世界人民的史诗,这部史诗是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人用自己的脚步和鲜血镌刻在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它象一条鲜艳夺目的红飘带绕在这个星球上,给人类,给后世留下永远的纪念。”
在长征路上,出于崇拜,出于激情,出于怀念,唐双宁的激情一路在燃烧,心灵的颂歌如泉涌出,随口吟出自创的《长征》——
“万水千山岂止难,精神等闲概等闲。境界到处皆细浪,气魄临时俱泥丸。霜凝须鬓心尤暖,雪覆肝肠胆不寒。白云梅花皆飞雪,人生无处不开颜。”
“花繁柳密处拨得开方见手段,风狂雨骤时立得定才是脚跟。”这句古训,他喜欢,如同“飞狂草书”
南开大学副校长陈洪在谈到狂草书法时说:“狂,是一个文化传统,它处在封建文化的一个边缘上,但它是一个特异状态,表现一个生命的恣肆与张扬,于是有了狂草。”无论是中国历史上还是当今,写狂草的人极少,而能写好狂草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